行道智见清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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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道智见清净(巴利语:paṭipadā-ñāṇa-dassana-visuddhi)以八种观智而到达顶点的观智及第九随顺智,是名“行道智见清净”。

概要

以八种观智而到达顶点的观智及第九随顺智,是名“行道智见清净”。此中:八种观智──即解脱于观随染而行正道及称为观智的(一)生灭随观智,(二)坏灭随观智,(三)怖畏现起智,(四)过患随观智,(五)厌离随观智,(六)欲解脱智,(七)审察随观智,(八)行舍智。第九随顺智随观是一同义语。是故为欲成就于此行道智见清净者,当从解脱于观随染的生灭随观智开始,于此九观智而行观禅。[1]

行道智见清净次第

因行者的道非道智见清净之生灭随观智为十种观随染所染,不能依如实的自性而观察于行法的三相,但于此则得解脱于观随染,行于正道而称为观的“生灭随观智”,依如实的自相而审观。

行者思虑推度色与非色之法“是无常,是苦,是无我”,则它的智成为锐利,而诸行便轻快地现起了。当智成锐利而诸行轻快地现起之时,他不到达于生,或住,或转起,或诸行之相,但于灭尽、衰灭、破坏及灭而建立其念智。他观诸行“如是生已如是灭”,即于此处生起名为“坏灭随观智”的观智。

行者修习多作以一切诸行的灭尽,衰灭,破坏及灭为所缘的坏随观,于一切的有、生、趣、(识)住、有情居的在破坏的诸行,起大怖畏。正如胆怯而欲求快乐生活的人,对于狮子,虎,豹,熊,鬣狗,夜叉,罗剎,恶牛,恶犬,流液时期的恶象,可怕的毒蛇,雷电,战场,坟墓,燃烧的火坑等起大怖畏。如是他观“过去的诸行已灭,现在的诸行正灭。于未来生起的诸行,亦将如是而灭”,即于此处生起“怖畏现起智”。

行者修习怖畏现起智,了知于一切有、生、趣、(识)住、有情居中,无避难所,无救护处,无归趣,无皈依所;于一切有、生、趣、(识)住、有情居的诸行之中,甚至对于一行亦无希求无执着。三有如充满没有火焰的炭火的火坑,四大种如极毒的毒蛇,五蕴如举剑的杀戮者,六内处如空村,六外处如劫村落的盗贼,七识住及九有情居如以十一种火燃烧炽然,一切诸行如痈、疾、箭、痛、病,无喜无乐,是一堆大过患的现起。如是行者由于坏随观,于现起怖畏的一切诸行中,完全无喜无乐,但见过患。如是见者,是名“过患随观智”的生起。

行者观一切诸行的过患,则厌离背弃不喜于一切有、生、趣、识住、有情居中可破坏的诸行,但喜意向倾心以“不生起是安稳”等的方法而见寂静之道,是名“厌离随观智”的生起。

行者以厌离随观智而厌离背弃不喜于诸行的心,对于一切有、生、趣、识住、有情居中可破坏的诸行,甚至一行亦不执着缠缚,唯欲解脱欲出离于一切行。如是对于一切诸行离执着者,欲从一切行而解脱者,生起“欲解脱智”。

行者如是欲求解脱于一切有、生、趣、识住、有情居中可破坏的诸行,为欲从一切行而解脱,再以“审察随观智”提起及把握彼等诸行的三相。忆念无常者,生起相审察智。忆念苦者,生起转起审察智。忆念无我者,生起相与转起审察智。[2]

(1)观空

  1. 一行相空与二行相空
  2. 四行相空
  3. 六行相空
  4. 八行相空
  5. 十行相空
  6. 十二相空
  7. 四十二相空

(2)行舍智的结果

如果是观空而提起三相,把握诸行而舍断怖畏与欢喜,则对于诸行成为无关心而中立,不执它们为我及我所;
如是此(瑜伽者)欲从一切诸行而脱离,以审察随观智而把握诸行,观见不应执彼为我及我所,舍断了怖畏与喜欲,对一切诸行成为无关心而中立。如是而知如是而见者,则对于三有,四生,五趣,七识住,九有情居,他的心无滞着、萎缩、回转而不伸展,住立于舍(中庸)或厌恶;
如果彼(行舍智)见寂静的涅槃寂静,则舍一切诸行的转起而跃入涅槃。若不见涅槃寂静,则再再以诸行为所缘而转起;
这行舍智以种种相把握诸行,舍断怖畏和欢喜,于审察诸行中而成中立,以(无常,苦,无我)三种随观而住。如是而住的行舍智,则入于三解脱门的状态,及为七圣者的各别之缘。

(3)行舍智的三名

这行舍智与前面的二智意义是同一的。所以古师说:“这行舍智虽为一而得三名:初名欲解脱智,中名审察随观智,后达顶点而名行舍智”。[3]

(4)至出起观

行者如是证得行舍的观智,是达于顶点而至出起。“达顶点观”或“至出起观”,这只是行舍等的三智之名而已。因这观到达了顶点最上的状态,所以是“达顶点”。因去至出起,所以是“至出起”。因为从住着的事物之外的相而出起及从于内转起的烦恼蕴而出起,故说道为出起。去至此道为“至出起观”,即与道结合之意。

(5)至出起观的譬喻

为了说明与前后之智(怖畏现起智及种姓智等)相共的至出起观,当知有十二种譬喻。它们的要目如下:蝙蝠、黑蛇、屋、牛、夜叉女,孩子、饥、渴、冷、热、黑暗、毒。此等譬喻可以适用于从怖畏现起智开始的任何智。取之适用于这里至出起观之时,则从怖畏现起而至于果智的一切智悉皆明了。

(6)行舍智的决定

如是这行舍智既决定了行者的无滞着行,更决定于圣道的觉支、道支、禅支、行道及解脱的差别。

行者习行修习而多作行舍智,则胜解更为强有力,善能策励精进,而念善得现起,心善等持,生起更加锐利的行舍智。“他现在要生起圣道了”──他的行舍智思惟诸行为无常或苦或无我而入于有分。在有分之后,于行舍智同样的以诸行为所缘,是无常,或是苦,或是无我,而生起意门转向心。此后,在转有分而生起的唯作心之后,无间的心相续连结,以同样的诸行为所缘,生起第一速行心,是名遍作(准备心)。此后亦以彼同样的诸行为所缘而生起第二速行心,是名近行。此后亦以彼同样的诸行为所缘而生起第三速行心,是名随顺。这是它们的各别之名。如果概括的说,则这(遍作、近行、随顺)三种都得名为习行,亦得名为遍作,近行及随顺。对什么随顺呢?即对前分与后分而随顺。因此随顺智如同八观智的思惟三相的作用,故随顺于前面的八观智,及随顺于后面的三十七菩提分法。即此随顺智是以无常相等缘于诸行而转起,故随顺如同此等八智的思惟三相的作用,即如“生灭随观智是见有生灭的诸法的生灭”,“坏灭随观智是见有坏灭的诸法的坏灭”,“怖畏现起智是于有怖畏的诸法现起怖畏”,“过患随观智是见于有过患诸法的过患”,“厌离随观智是厌离可厌的诸法”,“欲解脱智是对于当脱的诸法生起解脱之欲”,“以审察随观智审察于当审察的诸法”,“以行舍智舍于当舍的”。并且随顺智亦随顺于后面的三十七菩提分法,因为以此行道而得其当得的道果之故,所以说此为随顺智。

这随顺智是以诸行为所缘的至出起观的最终。但就全体而言,则种姓智为至出起观的最终。[1]

参见

注释与引用

  1. 1.0 1.1 《清净道论》. 行道智见清净品
  2. Pts.II,p.63.
  3. Pts.I,p.60f.圣典中这样说:“如何欲解脱、审察、止住之慧成为行舍之智?对于生起欲脱、审察、止住之慧为行舍之智。对于转起...相...乃至恼欲脱、审察、止住之慧为行舍之智。生起是苦...乃至是怖畏...是欲乐...乃至生起是行„„乃至恼是行、欲脱、审察、止住之慧为行舍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