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遍”的版本间的差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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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止定的规定
注释与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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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9月22日 (四) 13:36的版本

地遍(巴利语:paṭhavī-kasiṇa):修习地遍时,禅修者可准备一个直径大约三十公分的圆盘,把它填满黎明色的泥,然后再把它的表面弄平。这即是地遍圆盘,即作为修习地遍的遍作相。禅修者可把该圆盘放在离他一公尺之处,张着眼凝视它,以及观察它为“地、地”。 [1]

经藏

《小部经典十八.大品第二.见论》:

如何是由我观见

于此处有者由我观见地遍,“地遍是此我,我是此地遍”观见地遍与我为不二。譬如油灯之燃时“焰是此色,色是此焰”观见焰与色为不二,如是于此处有者由我观见地遍,“地遍是此我,我是此地遍”观见地遍与我为不二。现贪取见是见,见非是事,事非是见,见与事为各别。见而亦为事,此为初色事随我见。随我见是邪见,邪见是见坏。随我见是邪见,于邪见人有二趣……乃至……此等是结而亦非见。

于此处有者,由我观见地遍……乃至……由我观见白遍,“白遍是此我……乃至……观见为不二。譬如油灯之燃时……乃至……为初有身事断见断见是邪见……乃至……此等是结而非见。如是由我观见色……乃至……[观见我]。

于有身事断见现贪有如是五行相

《小部.经典十九 无碍解道.慧品第二.神通论》:

“行水上无坏[于水],如于地上者,”于本性获得地遍等至而倾心于水中,倾心已,“成为地!”以智摄受而成地,彼行水上而无坏[于水],犹如于本性无有神通之人行地上而不为坏,如是彼有神通,心得自在者,行水上而无壤[于水],如于地上。[2]

“于虚空结跏趺坐,如飞鸟之行者,”于本性获得地遍等至而倾心于虚空,倾心已,“成为地!”以智摄受而成地,彼于虚空行、立、坐、卧,犹如于本性无有神通之人于地上行、立、坐、卧,如是彼有神通,心得自在者、行、立、坐、卧如飞鸟于虚空。[3]

论藏

《论藏.法集论》:

云何为善法耶?即修色生之道,离欲离不善法,有寻有伺而由离生喜乐,地遍具足第一静虑而住时,其时有触……乃至……不散乱。其时更有他缘已生无色之诸触法-----是等为善法。

云何为善法耶?即修色生之道,寻伺寂静之故为内净而有心一趣性,无寻无伺而由定生喜乐,地遍具足第二静虑而住时,其时有触、受、想、思、心、喜、乐、心一境性、信根、进根、念根、定根、慧根、意根、喜根、命根、正、正勤……乃至……有勤励、不散乱,其时更有所有之他缘已生无色之诸法-----是等为善法,其时更有四蕴二处二界三食八根三支静虑四支道七力三因一触……乃至……有一法处、一法界,其时更有所有之缘已生无色之诸法-----是等为善法……乃至……。

祥解

为修习于定,舍弃不适合的精舍,而住于适合的精舍

破除细障

住在适当的寺院中,对于细小障碍,亦得断除。即剪除长发及爪毛,补缀旧衣及洗染污秽的衣服。钵如生垢则应烧煮。以及清洁其床椅等。即如是断除细障的比库,饭食已竟,除去食后的昏睡(略事休息),安坐于寂静之处而取于人为的或自然的地相。

地遍修习法

“学习地遍者,取于人为的或自然的地相[4],其地须有限而非无限的[5],有际而非无际的,有周而非无周的,有边而非无边的,如米筛或米升那样大。彼即作善取,善忆持,善坚定于彼相。彼既作善取,善忆持,善坚定于彼相已,见于相之功德,作珍宝想,于心尊重。喜爱,集结其心于所缘之相:‘我今以此行道,诚将脱离老死’。于是彼离诸欲……具证初禅。”

四遍过失

即以青、黄、赤、白的混合为四遍的过失。是故不宜取青等之色的土,应以恒河(河之通名非专指印度之恒河)之泥及如黎明之色的土作遍。

遍的作法

不应在寺院的中央为沙马内拉等行走之处作遍。 当在寺院的边隅隐蔽之处,或山窟或茅庵中而作可移动的或固定的。

可移动的是在四根棒所组合的中间缚上一块布片或皮革、或席片,再用除去草根石子沙粒而善加揉捏了的泥涂到那上面,当作如前所说的筛和升那样大而圆形的。在其遍作(准备)之时,当放在地上观看。

固定的是先打诸桩于地中,然后以蔓草标织起来,作成莲蓬那样的圆形。

如果适合作遍的泥土不够,可于下面放一点别的泥,再于上面涂以极清净的黎明色的泥,当作一张手又四指的直径的圆形。这便是说关于米筛或米升那样大的。

修习法

先将其处所扫除,然后去沐浴回来,在离遍的圆相(曼陀罗)二肘半以内之处,敷设一把高一张手又四指而有好垫子的椅子而坐。因为如果坐得过远则遍不显现,过近则知识其遍的过患之处。若坐得过高必须垂首而视,过低则未免膝痛。故依上述之法而坐。再依“欲味甚少”等句而观察诸欲之过,对于离欲及超越一切苦的方便出要(禅)而生希求,随念于佛法僧之德而生喜悦想:“此乃一切诸独觉佛声闻所实行的出要之道”,对此行道而生尊重想:“诚然以此行道,我将享受远离之乐”,发精进心,当开中庸之两眼取相修习。若眼睛张得太大则未免疲劳,而且曼陀罗(圆相)过于明显,则其相不能现起。如果开得太小,而曼陀罗不明了,心亦昏沉,如是则相亦难现起。是故如见镜中的像,当开中庸的两眼而取于相修习。不要观察曼陀罗的色泽,亦勿于(地的)特相(坚硬)作意。但不离色而把依止(的地)与色作一起,更进而置心于(地的)假说法概念)作意。于巴脱唯,摩希,墨地尼,婆弥,梵素昙,梵松达兰等地的诸名之中,好乐那一个,当即顺适而称念之。然而“巴脱唯”是比较普通之名,故当取其普通:“巴脱唯,巴脱唯(地、地)……”而修习。应当有时开眼而视,有时闭眼而置于心。直至取相未曾现起,则百度、千度,乃至更多,当以同样的方法修习。

二种相

如是修习,直至闭眼而置于心,其相亦来现于心中犹如开眼之时相同,此时名为“取相”生起。

他的取相生起之后,则不必坐在彼处,可进入他自己的住处坐而修习。为了避免洗足等的麻烦,当如意预备他的一层底的鞋履及手杖。如果他的幼稚的定,因为什么不适合的原故而消逝了,当即穿鞋执其手杖,再去那里(遍的地方)而取其相回来,安坐修习,数数专注思维。如是修习,诸盖次第镇伏,止息烦恼,以近行定等持于心,则“似相”生起。

前面的“取相”和这里的“似相”的差别如次:即于取相中得知遍的过失(如指印等)而似相则摧破取相而出,犹如从袋子里面取出明镜,如洗得很干净的贝壳,如出云翳的满月,如在乌云面前的鹤,显现得极其清净,实百倍千倍于(取相)。那似相无色亦无形,如果有色有形,则为眼所识,粗而触发于(生住灭或无常苦无我)三相似相实不如是,只是一位得定者所显现的行相,是从想而生的。自从似相生起之后,即镇伏他的诸盖及止息其烦恼,以近行定等持其心。

二种定

二种近行定安止定

七种适不适

近行定共同生起的似相,他的生起是很困难的。若能于同一跏趺坐禅之时而增长(似)相得达于安止定,是很好的;如不可能,则他应以不放逸而护其相,犹如保护怀有转轮王的母胎相似。即如这样的说:

对于似相的守护者 ,是不会退失已得(的近行定)的,若不这样的守护,则失去他的所得。这是守护的方法:

住所行境谈话食物时节,以及威仪有七种,应避此等不适者。应用适当的七种,这样的行道者,不久便得安止定

十种安止善巧

如果这样行道的人依然不得安止定,则他应该成就一种安止善巧。这便是他的方法──当以十种行相而求安止善巧:(1)令事物清净[6],(2)使诸根平等而行道[7],(3)于相善巧[8],(4)当策励于心之时,即策励于心[9],(5)当抑制于心之时,即抑制于心[10],(6)当喜悦于心之时,即喜悦于心[11],(7)当舍心之时,即舍于心[12],(8)远离无等持的人[13](9)“亲近等持的人” [14],(10)倾心于彼(等持)[15]

精进平等

能像这样──安止善巧的成就者,得相的时候,安止定生起。如果这样行道的人,而安止定却不生起,贤者亦宜精进,不应放弃瑜伽。放弃了精进的人,即获得一些些──殊胜的境地,亦无此理。是故贤者──观察心作的行相,以平等的精进,数数而努力。贤者须策励──少少消沉意,遮止于心的过于勤劳,使其继续平等而努力。譬如为人赞叹的蜜蜂等,对于花粉、荷叶、蛛丝、帆船和油筒的行动;中庸的努力者意向于相而行道,从昏沉、掉举一切的解脱。

安止定的规定

他这样的意向于相而行道:他想“我今将成安止定了”,便间断了有分心,以念于“地、地”的勤修,以同样的地遍为所缘,而生起意门转向心。此后对于同样的所缘境上,速行了四或五的速行心。在那些速行心的最后的一念为色界心;余者都是欲界的,但有较强于自然心的心一境性的。又为安止的准备工作故亦名为遍作,譬如乡村等的附近称为近村或近城,正如这样的近于安止或行近于安止,故亦称为近行;又以前是随顺于遍作,以后则随顺于安止,故亦名为随顺。这里的(三或四的欲界心中的)最后的一个,因为征服了小种姓欲界的)而修习于大种姓色界的),故又名为种姓。再叙述其不重复的(即不兼备众名,而一念假定一名的):此中,第一为预作,第二为近行,第三为随顺,第四为种姓。或以第一为近行,第二为随顺,第三为种姓,第四或第五为安止心。即于第四或第五而入安止。这是依于速行的四心或五心的速通达迟通达而言。此后则速行谢落,再成为有分的时间了。

阿毗达磨师(论师)乔达答长老说:‘前前诸善法为后后诸善法的习行缘,依据此种经中的习行缘来说,则后后诸善法的力量更强,所以在第六与第七的速行心也得有安止定的’。然而在义疏中却排斥他说:“这是长老一己的意见”。

其实只在第四和第五成安止定,此后的速行便成谢落了,因为他已近于有分之故。如果深思此说,实在无可否认。譬如有人奔向于峭壁,虽欲站住于峭壁之端,也不可能立止他的脚跟,必堕于悬崖了,如是在第六或第七的速行心,因近于有分,不可能成安止定。是故当知只有在第四或第五的速行心成为安止定

此安止定仅一刹那心而已。因为时间之长短限制,有七处不同:即于最初的安止,世间的神通,四道,道以后的果,色无色有的有分禅(无想定灭尽定),为灭尽定之缘的非有想非无想处,以及出灭尽定者所证的果定。此中道以后的果是不会有三刹那心以上的。为灭尽定之缘的非有想非无想处是不会有二刹那心以上的。于色、无色界的有分(无想定及灭尽定)是没有限量的。其余诸处都只有一刹那心而已。在安止定仅一刹那之后,便落于有分了。自此又为观察于禅的转向心而断绝了有分以后便成为禅的观察

神变

十四行相调心:欲求“一身而成多身”等神变行动的初学瑜伽者,于( )而至白遍的八遍中,各各生起八种等至之后,当以此等十四行相调伏其心:(一)以顺遍,(二)以逆遍,(三)以顺逆遍,(四)以顺禅,(五)以逆禅,(六)以顺逆禅,(七)以跳禅,(八)以跳遍,(九)以跳禅与遍,(十)以超支,(十一)以超所缘,(十二)以超支与所缘,(十三)以支的确定,(十四)以所缘的确定

(一)兹有比库,先于地遍入禅,次于水遍入禅,如是顺次于八遍中百回千回的入禅,故名“顺遍”。

(二)从白遍开始,与前同样的逆次入定,故名“逆遍”。

(三)从地遍开始而至白遍,从白遍开始而至地遍,如是以顺、以逆数数入定,故名“顺逆遍”。

(四)从初禅开始顺次而至非想非非想处,如是数数入定,故名“顺禅”。

(五)从非想非非想处开始逆次而至初禅,数数入定,故名“逆禅”。

(六)从初禅开始而至非想非非想处,从非想非非想处开始而至初禅,如是以顺以逆数数入定,故名“顺逆禅”。

(七)于地遍中入初禅定已,次于同样的地遍而入第三禅定,自此除去地遍而入空无边处定,而后入无所有处定,如是不跳遍而仅于中间跳过一禅,故名“跳禅”。同样的对于水遍等的基本定,当可类推而知。

(八)于地遍中入初禅定已,次于火遍中再入初禅定,后于青遍及于赤遍中亦然,像这样的不跳禅,仅于中间跳过一遍,故名“跳遍”。

(九)于地遍中入初禅定已,次于火遍第三禅定,而后除青遍而入空无边处定,后自赤遍而入无所有处定,像这样的跳过禅及遍,故名“跳禅与遍”。

(十)于地遍中入初禅定已,亦于彼地遍而入其他(二禅三禅四禅)的定,故名“超支”。

(十一)于地遍中入初禅定已,次于水遍乃至白遍亦同入初禅定,如是于一切遍中只入一禅定,故名“超所缘”。

(十二)于地遍中入初禅定已,次于水遍第二禅,于[火遍[]]入第三禅,于风遍第四禅,除去青遍而入空无边处定,自黄遍而入识无边处定,自赤遍而入无所有处定,自白遍而入非想非非想处定,如是一一地超越支与所缘,故名“超支与所缘”。

(十三)于初禅确定五支,第二禅三支,第三禅二支,同样的第四禅空无边处,乃至非想非非想处 (亦为二支),只是这样的确定禅支,故名“支的确定”。

(十四)同样的确定这是地遍水遍,乃至白遍,如是只确定所缘,故名“所缘的确定”。

然亦有人主张:“支与所缘的确定”的,但在义疏中未曾述及,当然不成为修习之门。

若以此等十四行相,不能调伏其心,则于预修的初学瑜伽行者,实无成就神变之理。即为初学者得遍的遍作 (准备定)亦困难,于百人千人之中,或有一人能得。作了遍的准备定者,生起(似)相难,于百人千人之中,或有一人能得。生起了似相得以增大,而证安止定难,于百人千人中,或有一人能得。证得安止者,以十四行相调伏其心难,于百人千人中,或有一人能得。即以十四行相调伏其心者,得神变亦难,于百人千人中,或有一人能得。得神变者,即刻现起神变难,于百人千人中,或有一人能得即刻现起神变

(神变修行的方法及引经的解释)世尊曾经指示神变修行的方法说:“彼如是心得等持,清净洁白无秽离诸随烦恼柔软适于作业安住不动时,引导其心倾向于神变,及证得种种神变。即以一(身)为多(身),多(身)为一(身),显身,隐身,穿壁,穿墙,穿山无有障碍,如行空中,出没地上如在水中,涉水不沉如履地上,趺坐空中而复经行如鸟附翼,日之与月有大神力有大威德手能扪之,虽梵天界身能到达”。[16]

相关条目

外部链接

注释与引用

  1. 《阿毗达摩概要精解》.业处之概要
  2. 《清净道论.说神变品》:“(水上不沉神变)于“水上不沉”的句中,如果涉水而过会沉没的名为沉,相反的为“不沉”。欲求如是行者,入地遍定而出定已,限定“这一处水而成为地”而遍作(准备)之后,当依所说决意,与决意共,即把那限定的水变为地,他便在那上面行走。有关的圣典如下:“本已获得地遍定者,念于水,念已以智决意:‘成为地’,便成为地,他即行于那水上而不沉。譬如普通没有神变的人,行于地上不沉一样,如是那神变者,心得自在,行于水上不沉,如在地上”。 他不仅得于水上行走而已,如欲于水上作种种威仪,他亦能作。不但能把水作为地,如果欲变为宝珠、黄金、山、树等物,他依前述之法而念而决意,便成其所决意的。只对于他而变那水为地,对于他人则依然是水、鱼龟及水鸦(鹈鸪)等仍在那里面如意游泳。然而如果他希望亦为他人而化为地,便能化作。过了神变的期限之后,依然成为水。”
  3. 《清净道论.说神变品》:“(飞行神变)“结跏经行”即以结跏而行。 “如鸟附翼”即如有翼之鸟。欲求如是而行者,于地遍入定之后而出定,如欲以坐而行,则限定结跏的座位那样大的处所而遍作(准备),然后当依前说而决意;若欲以卧而行,是床的面积;若欲步行,是道路的面积。如是限定了适合的处所,如前所说而决意:“成为地”,与决意共,便成为地。有关的圣典如下:“于空中结跏经行,如鸟之附翼。本已获得地遍定者,念于空,念已以智决意‘成为地’,便成为地,他于虚空之中作行住坐卧。譬如本无神变的人,在地上作行住坐卧一样,如是此神变者,心得自在,于虚空之中作行住坐卧”。欲于空中而行的比库,亦须获得天眼。何以故?在他的飞行途中,为了去观看因时节等所起的山与树等,或由龙与金翅鸟等的嫉妒而造的。他看见了这些之后,应该怎样?于基础禅入定之后而出定,念“成为空”而遍作(准备),然后决意。(三藏小无畏)长老说:“道友,何必再入定?他的心岂非已得等持?若他决意‘这里那里成为空’,便得成空”。虽然他这样说,但应依穿壁神变所说的方法而行道。同时为了要在适当的处所下降,神变者亦须获得天眼。如果他在浴场及村门口等不适当之处下降,则为许多人所见。所以当以天眼见之,避去不适当之处而于适当的地方下降。”
  4. 若人于过去世曾于佛教中或于出家的仙人处而出家,曾于地遍中生起四种与五种禅,像这样具有宿世福因的人,则于自然之地──如耕地打谷场等处而得现起于相。犹如曼罗迦长老一样。据说:尊者一天看见耕地,即现起与彼耕地一样大的相。他增长了彼相,得五种禅,依于此禅而建立毗钵舍那(观)证阿拉汉果。
  5. “有限而非无限”等是依遍的划定而说的。如是依上面所说之量而划定后,若以木掌拍之,则会现起异样之色,故不宜取用,应以石掌磨之,作成鼓面一样的平坦。
  6. 《清净道论.说地遍品》:“便是使内外的事物清净。如果他的发、爪、毛长了,或者身涂汗垢之时,则于内身的事物不清洁不干净。假使他的衣服破旧肮脏,充满臭气,或者住处污秽的时候,则外界的事物不清洁不干净。如果内外的事物不清洁时,则于生起的诸心所中的智也不清净;正如依于不清净的灯盏灯芯和油而生起的灯焰之光的不净相似。若以不净的智而思惟于诸行,则诸行也不明了的,勤行于业处之人,其业处也不增进广大的。然而如果内外的事物清洁,则于所生起的 心所中的智亦清洁干净;犹如依于极清净的灯盏灯芯和油而生起的灯焰之光的清净相似。若以极净的智思惟诸行,则对诸行很明了,勤行于业处之人,其业处也得增进广大的。”
  7. 《清净道论.说地遍品》:“是说使信等诸根的力量平均。如果他的信根力强,别的力弱,则对于精进根的策励作用,念根的专注作用,定根的不散乱作用,慧根的知见作用便不可能实行。所以由于观察诸法自性或作意之时而生起了强信,便应以不作意而舍弃了它,跋迦离长老的故事可以为例。若仅有精进根力强,则信根的胜解作用以及其它的各种作用不能实行。所以应以轻安等的修习而舍弃了它。这里亦可以苏纳长老的故事为例。如是在别的诸根中,若对一根太强,当知他根的作用便不行了。这里特别的要赞叹信与慧及定与精进的平等。假使只有信强而慧弱,则成为迷信,而信于不当信之事;若慧强而信弱,则未免倾向于奸邪,犹如从毒药而引生的难治的病相似;以两者均等,才能信其当信之事。若定强而精进弱,则倾向于定的怠惰,而怠惰增长;若精进强而定弱,则倾向于精进的掉举,故掉举增长。唯有定与精进相应,才不得陷于怠惰;精进与定相应,才不得陷于掉举。所以应使两者均等;以两者的均等可得安止定。然而对于修定业之人,信力强亦适合,如果信赖彼可证得安止定。于定慧中,对于修定业者一境性强亦可,如是他可证得安止定;对于修观业者,慧力强亦可,如是他可获得通达(无常、苦、无我)相。如果定慧两者均等则可获得安止定。唯念力强,对于一切都可以。因为以念可以保护由于信、精进、慧的倾向于掉举而陷于掉举及由于定的倾向于怠惰而陷于怠惰的心。所以念是好像合于一切菜味的盐和香料相似;亦如综理一切事物的大臣处理一切政务相似,可以希求一切的。故义疏说:“世尊说,念能应用于一切处,何以故?心常以念为依止,以念守护其现状,以及无念则不能策励抑制于心。”
  8. 《清净道论.说地遍品》:“即是地遍等的心一境性的相未能成就者使其成就善巧,已成就于相的修习善巧,已得修习于相的守护善巧。这便是于相善巧的意义。”
  9. 《清净道论.说地遍品》:“由于他极缓的精进等而心昏沉之时,他便不应修习轻安等三觉支,而应修习择法等三觉支。即如世尊说:“诸比库,譬如有人,想用小火来燃烧,他在那小火上面放些湿的草,湿的牛粪,湿的柴,用水气来吹,又放上一些尘土,诸比库,你们以为那人可以在这小火上燃烧吗?”“实在不可能的,世尊。”“诸比库,正如这样,心昏沉时,修习轻安觉支是不合时的,修习定觉支是不合时的,修习舍觉支是不合时的。何以故?诸比库,心昏沉时,以此等法是很难现起的。诸比库,若心昏沉之时,修习择法觉支是合时的,修习精进觉支是合时的,修习喜觉支是合时的。何以故?诸比库,心昏沉时,以此等法是容易现起的。诸比库,譬如有人,想用小火来燃烧,他在那小火上放了些很干燥的草,牛粪,柴,以口吹风,又不放上尘土,诸比库,你们以为此人能以小火燃烧吗?”“是的,世尊。”
  10. 《清净道论.说地遍品》:“由于他的过度精进等而心生掉举之时,则应不修择法觉支等三种,而修习于轻安觉支等三种。即如世尊这样说:“诸比库,譬如有人,想消灭大火聚,他于大火之上放些干草……乃至不撒尘土,诸比库,你们以为那人能够消灭大火聚吗?”“不可能的,世尊。”“诸比库,正如这样,当他的心掉举之时,修习择法觉支是不合时的,修习精进觉支……喜觉支是不合时的。何以故?诸比库,掉举之心,用此等法来止息它是非常困难的。诸比库,心若掉举之时,修习轻安觉支是合时的,修习定觉支是合时的,修习舍觉支是合时的。何以故?诸比库,掉举之心,用此等法来止息它是很容易的,诸比库,譬如有人,要消灭大火聚,他在那上面放了湿的草……撒上了尘土;诸比库,你们以为那人能够消灭大火聚吗?”“是的,世尊。”
  11. 《清净道论.说地遍品》:“由于他的慧的加行太弱或者由于未证止的乐而心无乐趣,他此时便当以观察八种悚惧之事而警觉之。八种悚惧之事四种,以及恶趣之苦第五,由于过去的轮回苦未来的轮回苦及由于现在的求食之苦。(心生悚惧之后)以佛法僧的随念而生起他的信乐。这样便是“当喜悦于心之时即喜悦于心”。
  12. 《清净道论.说地遍品》:“当他这样的行道,他的不昏沉,不掉举,非无乐趣,对于所缘的功用均等,行于奢摩他(止)的道路,此时则不必作策励抑制及令喜悦的努力。犹如马夫对于平均进行的马一样。这便是“当舍心之时即舍于心”的意思。”
  13. 《清净道论.说地遍品》:“即远舍于不曾增进出离之道,操作甚多事务而散乱于心的人。”
  14. 《清净道论.说地遍品》:“即时时亲近行于出离之道而得于定的人。”
  15. 《清净道论.说地遍品》:“即倾心于定,尊重于定,趋于定,向于定,赴于定的意思。”
  16. 《清净道论.说神变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