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種觀隨染

出自 上座部佛教百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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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種觀隨染(巴利語:dasa vipassanupakkilesa)十種觀禪的隨煩惱(雜染)。

概要

證得生滅隨觀智的初觀者會生起十種觀的染。此種觀的染,對於已得通達的聖弟子行邪道者,放棄了業處者及懈怠者是不會生起的,只是對於正行道如理加行而作初觀的善男子才會生起。

觀禪的十種隨煩惱(雜染)即(1)光明,(2),(3),(4)輕安,(5),(6)勝解,(7)策勵,(8)現起,(9),(10)

如何是於法的掉舉而異執其意?即於無常作意者的生起光明,他便憶念光明以為「光明是法」。從此而起散亂為掉舉。為此掉舉而異執其意者,則不能如實了知所現起的法是無常...是苦,不能如實了知所現起的法是無我。如是於無常作意者的生起......輕安......勝解...策勵......生起,他便憶念欲以為「欲是法」。從此而起散亂為掉舉。為此掉舉而異執其意者,則不能如實了知所現起的法是無常...是苦,不能如實了知所現起的法是無我[1]

光明

此中的「光明」即是由觀而起的光明。這光明生起之時,行者想:「我今生起這種以前未曾生起過的光明,我實在得聖道、聖果了」!如是非道而執為道,非果而執為果。執非道為道非果為果者,是則名為他的觀道落於邪途。他便放棄了自己的根本業處而只坐享光明之樂了。然這光明,對於有的比庫,只生起照於結跏趺坐之處,有的則照室內,有的照至室外,有的照至整個精舍,有的照一拘盧舍(一由旬的四分之一),有的半由旬,有的一由旬,二由旬,三由旬...乃至有的照到從地面而至阿迦膩吒(色究竟)梵天的一世間。但在世尊所生起的則照一萬個世界。[2]

這種觀的染大多是在得止觀的人生起的,因為以定而鎮伏其煩惱的不現行,他便起「我是阿拉漢」之心,如住在優吉梵利伽的摩訶那伽長老,如住在漢伽拿伽的摩訶達多長老,如住在結但羅山上的尼迦賓那迦巴檀那伽羅屋內的周羅須摩那長老相似。[3]

是觀智。即行者思惟色與非色之法,生起無窮速率、銳利、勇健的明淨之智,如因陀羅的金剛一樣。

是觀的喜。即於此時,在他生起小喜、剎那喜、繼起(如波浪)喜、踴躍喜、遍滿喜的五種喜而充滿於全身。

輕安

是觀的輕安。即於此時,坐於他的夜住處 或日間住處,而身心無不安、無沉重、無堅硬、無不適業、無病、無屈曲,但他的身心是輕安、輕快、柔軟、適業、明淨與正直。他以此等的輕安等而把握身心,則此時享諸非世人之喜,如是於他生起與輕快性等相應的輕安,成就超人之喜。

是觀的樂。即於此時,於他生起流通於全身的極勝妙之樂。

勝解

即信。因他生起與觀相應及對於他的心與心所極其信樂而強有力的信。

策勵

即精進。因他生起與觀相應不鬆弛不過勁而善猛勵的精進。

現起

即念。因他生起與觀相應善現善住善安立而不動如山王(雪山)的念。當他憶念專注作意審觀之處,即能進入彼處,現起他的念,如於天眼者之現起其它的世間相似。

即觀舍與轉向舍。因為他於此時生起對於一切諸行而成中立的強有力的「觀舍」,並於意門(生起)「轉向舍」。即他注意任何之處,而此(轉向舍)都有勇健銳利的作用,如因陀羅的金剛及如熱鐵丸之投於葉袋一樣。

是觀的欲。即是生起微細而具凝靜之相的欲,對於這樣以光明等為嚴飾的觀而作執着。這是不可能執此欲以為染的。如於光明一樣,而於此等(其餘的九種)中任何一種生起之時,行者想道:「我今生起這種以前未曾生起過的智...喜...輕安...樂,勝解,策勵,現起,舍,乃至我今生起未曾生起過的欲,我實在得聖道、聖果了」!如果非道而執為道,非果而執為果,執非道為道非果為果者,是則名為他的觀道落於邪途。他便放棄了自己的根本業處而只坐享欲樂了。

解脫觀隨染

於觀染之中,因為光明等是染的基礎,故說為染,並非不善之意。然而欲則是染亦為染的基礎。據此等基礎則唯有十,但依於執則成三十。怎樣的呢?因以執我的光明生起者為見執。執可愛的光明生起者為慢執。享受光明之樂者為愛執。如是於光明中依見、慢、愛而有三執。余者亦然,所以依於執則恰恰成為三十染。因為對於此等無善巧無經驗,故行者為光明等所動搖與擾亂,而觀光明等的一一「是我的,是我自己,是我」。

如果對此等染是有善巧、聰慧、經驗、覺慧的行者,則光明等生起之時,能夠以慧來這樣的分析與審觀:「於我生起光明,這不過是無常、有為、緣生、滅盡法、衰滅法、離貪法及滅法而已」,或作如是思念:「如果光明是我,那我是可以了解的,然而是執無我以為我。所以依不自在之義為無我,以既有而無之義為無常,以生滅逼惱之義為苦」,一切詳細的方法已在非色的七法中說。如於光明,余者亦然。他既如是審觀,則正觀光明為「非是我的,非我自己,非是我」。正觀智„„乃至欲為「非是我的,非我自己,非是我」。如是正觀者,則不為光明等所動搖與擾亂。

他這樣不至於散亂,解除恰恰三十種染的縛,而確定道與非道是這樣的:「光明等法不是道,解脫於染而行於正道的觀智為道」。像「這是道,這是非道」這樣而知道與非道所建立的智,當知為道非道智見清淨。[4]

參見

注釋與引用

  1. Pts.II,p.l00f.
  2. 据说,在结但罗山,有两位长老坐于一座有二重墙的屋内。这一天是黑(月)分的布萨日,四方盖着密云,又是夜分,实具四支黑暗之夜。此时一长老说:“尊师,我今能见那塔庙院中的师子座(供花的)上面的五色之花”。另一人对他说:“朋友,你所说的有什么稀奇,我今能见大海中一由旬之处的鱼鳖”。(《清净道论》.第二十.说道非道智见清净品。)
  3. 据说,一位住在多楞伽罗为大比库众的教授曾得无碍解的大漏尽者,名为昙摩陈那长老。有一天,他坐在自己的日间的住处,想念“住在优吉梵利伽的我们的阿阇梨摩诃那伽长老是否完成其沙门的业务?”但看见他仍然是个凡夫,并知“我若不往彼处一行,则他将以凡夫而命终”,于是便以神变飞行空中,在日间的住处坐着的长老身旁下来,顶礼及行过弟子的义务之后,退坐一边。那长老问道:“昙摩陈那啊!你怎么来于非时?”答道:“尊师,我是来问些问题的”。“那末,你问吧,我将把我所知的告诉你”。他便问了一千个问题,那长老都一一对答无滞,于是他说:“尊师,我师之智甚利,你是什么时候证得此无碍解之法的?”答道:“朋友,在六十年前了”。“尊师,你能行神变定吗?”“朋友,此非难事”!“尊师,即请化一条象吧”。那长老便化了一条净白之象。“尊师,现在再令此象竖其耳,伸其尾,置其鼻于口,作恐怖的鸣吼之声,向尊师奔腾而来”。长老这样做时,不料看到此象的来势恐怖,便开始起立而逃!此时这漏尽的长老便伸手而执住他的衣角说:“尊师,漏尽者还有怖畏的吗?”此时他才知道自己依然是凡夫,便蹲踞于此漏尽者的足下说:“朋友昙摩陈那,请救护我”!“尊师,我原为援助你而来,请勿忧虑”。便说业处(禅定的对象)。那长老把握了业处,上经行处,仅行至第三步,便证得了最上的阿拉汉果。据说这长老是个瞋行者。那样的比库是战栗于光明的。(《清净道论》.第二十.说道非道智见清净品。)
  4. 《清净道论》.第二十.说道非道智见清净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