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座部佛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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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座部佛教(巴利文:theravāda)又称作南传佛教巴利语系佛教巴利佛教,属上座部分别说系大寺派传承,流传于斯里兰卡、缅甸、泰国、柬埔寨、老挝等南亚和东南亚国家和地区。上座部佛教巴利三藏和注疏有完整解说菩萨成佛之道的《南传菩萨道》、成独觉佛(辟支佛)之道、成声闻阿拉汉(阿羅漢)弟子之道[1]

上座(巴利语:thera),又作长老[2]。部(巴利语:vāda),直译为说、论。“上座部”的意思是长老们的观点、上座们的学说。[3]

坚守释迦牟尼佛所传戒律、教义的上座部佛教和修改佛教戒律、教义的大乘佛教是现存佛教的两大派别。


原始佛教

来自鹿野苑的笈多王朝公元5世纪的佛像,现藏于鹿野苑博物馆

佛陀在世时,并没有所谓的上座部大众部说一切有部经量部法藏部等部派,更没有所谓的“大乘”、“小乘”等区别,佛陀没有说“小乘”和“大乘”

佛陀在《长部·大般涅槃经》中曾教导说,若诸比库遵行七法,能够使僧团兴盛而不会衰败。此七法中的第三条是:

诸比库,只要比库众对尚未制定者将不再制定,已经制定者将不废除,只按已制定的学处受持遵行。

诸比库,如此即可期待比库众增长而不衰退。(D.16)


长老们的观点

在佛陀入般涅槃的那一年雨季安居,马哈咖沙巴Mahākassapa)(大迦叶)长老在王舍城主持了有五百位阿拉汉参加的第一次圣典结集,与会大众一起记诵和核定佛陀在一生45年中所教导的戒律与正法。结集法律之后,阿难尊者提到佛陀在临般涅槃前曾经说过:

阿难,如果僧团愿意,当我入灭后,可以舍弃微细又微细的学处。

由于当时阿难尊者并没有及时请示佛陀什么是“微细又微细的学处”,与会者们就此发表了不同的看法。于是,马哈咖沙巴(大迦叶)尊者在僧团中作甘马(kamma),对大众说:

贤友们,请僧众听我说,我们的学处与在家人有关,在家人也知道‘这对你们沙门释迦子是允许的,这对你们是不允许的’。

假如我们废除了微细又微细的学处,他们将会说:‘沙门果德玛(Gotama)(释迦牟尼佛)为弟子们制定的学处好像烟一样,当他们的导师在世时就学习这些学处,他们的导师一去世就不再学习这些学处了。’

于是,马哈咖沙巴(大迦叶)尊者重申了佛陀临终前的教导:

尚未制定者不应再制,已经制定者不应废除,只按已制定的学处受持遵行。(Cv.442)

此项决议获得全体与会者的一致通过。由于当时的与会者都是曾亲闻佛陀教导、德高望重、诸漏已尽、所作已办、具足六神通四无碍解智的阿拉汉长老比库,因此,这种代表佛陀本意的长老们的观点主张就称为“上座部”(Theravāda)。这项决议的精神也就在以上座比库为核心的原始僧团中保持下来。

佛教在日后漫长的流传发展过程中,不断分出许多部派和学说,作为保守圣者的传统为己任的“上座部”,始终坚持一项恒久不变的原则

1、不应再制定任何释迦牟尼佛没制定的戒律;

2、不应废除任何释迦牟尼佛所制定的戒律;

3、释迦牟尼佛如何制定戒律,即应如何受持遵行。

这是佛陀的教诫,也是上座们的观点![4][5]


史书记载

斯里兰卡的史书《岛史》中如此定义“上座部”:

那些及其他长老,应作已善作,由五百位长老结集法与律。以长老们所作的结集,称为上座部。
公元前2世纪杜多伽摩尼王在阿努拉德普勒建造的 RuwanveliSaya 佛塔,高91米。

在问了伍巴离(優婆離)律和请阿难诵法之后,比库们结集了法与律。

长老马哈咖沙巴(大迦叶)、大众之主阿奴卢塔(阿那律)、具念的伍巴离(優婆離)和多闻的阿难

其他大众知名的弟子,为导师称赞、已得无碍解、贤慧、具六通、大威力、入定禅那、已至正法之彼岸。

所有五百位长老在最胜的佛陀跟前学习并忆持了胜者的九分教;

在世尊面前听闻、领受了佛陀所说的全部法和律。

忆持法、忆持律,以及一切传来的圣教,不被征服、不可动摇,为导师认可,常受尊重。

最亲近地掌握了如来的最上之法,最受尊崇的长老们举行了最先的结集,这一切上座说皆称为最上之说。(Dīpavaṁsa 4.6-13)

斯里兰卡的《大史》中说:

从马哈咖沙巴(大迦叶)等大长老开始,所作的正法结集,称为上座部。

在最初的一百年中,只有上座部一种。异师之说,在此之后才出现。”(Mahāvaṁsa 5.1-2)


上座部的确立

佛灭一百年左右,韦沙离城的瓦基族比库提出乖违律制的“十事”,引起一些持律长老的不满,于是召集七百位阿拉汉齐集韦沙离城,判定十事非法。当时,参加集会的长老们平息了此事后,决定再结集法与律。这就是佛教史上的“第二次圣典结集”,又称“七百结集”、“韦沙离结集”。

遭否决的瓦基族比库不满上座长老们的裁定,他们另外纠集一万朋党,自行编集经律,称为“大结集”。此后,佛教遂分裂为坚持不修改任何佛教戒律和教义的“上座部”和主张修改佛教戒律和教义的“大众部”(Mahāsaṅghika)两大部派。此后,部派之间继续分裂,先后成立的部派相传有十八部或二十部之多,佛教史进入了“部派佛教时期”。

为了维护佛陀正法、律的纯洁性与正统性,这一学派始终都保持着严格、谨慎的态度,因此称为“上座部”。正如律的复注《去除疑惑》中说:

所有的上座之说是指收录于两次结集的圣典,它不同于大众部等部派的主张,故称为“上座部”。

又此分别说部是由马哈咖沙巴(大迦叶)长老等无混杂地保持下来的,称为‘上座部’。


上座部的外弘

阿首咖王护法

佛陀般涅槃后二百余年,孔雀王朝(Maurya)第三代王阿首咖(Asoka)统一了印度的绝大部分地区,成为印度史上最大的帝国。阿首咖王笃信佛法,广施僧众,于是竟有六万外道为了利养,混进佛教,以自宗见,谬解法律,扰乱正法。为了淘汰外道、整顿僧团,阿首咖王礼请摩嘎利子帝思(目犍连子帝须)(Moggaliputta Tissa)为上座,在巴嗒厘子城召集精通三藏的一千名阿拉汉比库举行第三次圣典结集,合诵律经论三藏。

这次大会还作出决定,派出九个弘法使团到国内外各地去传播佛法。其中的第八使团到了金地[6],第九使团由阿首咖王的儿子马兴德(Mahinda)长老带领下到了铜掌岛(Tambapaṇṇi-dīpa),即今斯里兰卡。[7]


法传斯里兰卡

公元5世纪阿努拉德普勒王国时期在阿华卡纳 Avukana 的佛像。

马兴德(Mahinda)早年出家,师事摩嘎利子帝思大长老学习三藏圣典,博学多闻、戒行精严。在他32岁、12瓦萨时,率领由伊帝亚(Iḍḍiya)、伍帝亚(Uttiya)、桑拔喇(Sambala)、跋达萨喇(Bhaddasāla)四位长老比库,以及沙马内拉苏马纳(Sumaṇa)、般度咖(Paṇḍuka)居士一行七人组成的使团,于公元前247年渡海来到兰卡岛。当时兰卡的国王天爱帝思(Devānampiya tissa,公元前247-207年)和一批大臣首先皈依了佛教,布施御花园“大云林园”(Mahāmegha-vanaya),修筑“大寺”(Mahāvihāra)供养僧团。这座大寺日后成为整个南传上座部佛教的发祥地和弘法中心。接着长老剃度了国王的外甥马哈利特(Mahāriḍḍha)等55位兰卡青年,弘法工作进展非常顺利。不久,马兴德长老又邀请他的妹妹桑喀蜜妲(Saṅghamittā)长老尼从印度带领十位比库尼来到兰卡,为王后阿奴喇(Anulā)等五百多位女子传授戒法,建立比库尼僧团。佛教迅速普及全岛各地,成为几乎是全民信仰的国教。


第四次圣典结集

公元前1世纪,兰卡岛由于外敌入侵和连年战乱,大部分比库连生活都成问题,已不可能再像从前那样可以专心致志地从事圣典的诵习,能够完整持诵三藏者日渐稀少。许多长老意识到假如再不改变三藏圣典的保存方式,佛陀的教言将有可能面临隐没的威胁。于是,在公元前29年瓦嗒嘎马尼王(Vaḍḍagāmaṇī,公元前43-17年)在位时期,五百位博学阿拉汉比库在斯里兰卡小镇马德雷 (Mātale, Malaya)近郊的光明寺(Alu-vihāra, āloka- vihāra)集会,以拉奇德大长老(Rakkhita Mahāthera)为主持,举行了第四次圣典结集。本次结集的成果是把历代口口相传的三藏圣典与义注刻写在棕榈叶(贝叶)上,从此开始出现了以文字书写记载的三藏圣典,巴利语三藏从此也得以完整系统地保存下来,并一直流传到现在。[8]


大寺派维护佛教正法

公元前一世纪,国王瓦哒嘎马尼在王城北郊修建了无畏山寺(Abhayagiri Vihāra),供养给苟比嘎喇·马哈帝思(Mahàtissa)长老。大寺僧众认为马哈帝思与俗人太接近,因此对他举行驱摈甘马。他的学生拔哈喇马苏·帝思(Bahalamassu tissa)带领一批比库离开大寺,迁往无畏山寺,另成一派。从此兰卡佛教形成了“大寺派”和“无畏山派”。公元四世纪,又出现了“祇园寺派”,形成了兰卡佛教三派分立的局面。

无畏山寺学术气氛活跃,任何新旧佛教思想都能在寺中立足,但是大寺派比库却严格地保持着上座部佛教的传统。公元三世纪左右,印度大陆新兴起一种梵语称为“外度量”(Vaitulya)的学说。这种学说后来陆续传入兰卡,无畏山寺僧人承认并接受了这种学说,“外度量”派僧人可以在里面自由居住和讲学;而大寺派僧人却依据传承下来的三藏圣典,判定“外度量”学说为“非佛说”,进行严格的抵制。马哈舍那王(Mahāsena,公元334-362年)在位时,支持无畏山寺派。他在多方劝说大寺僧人接受“外度量”思想遭到失败之后,强行禁止信众供养大寺派僧人。大寺派僧人为了保持佛法的纯洁,宁可饿死,也不接受“外度量”的学说。大寺派僧众被迫离开王城后,大寺及下属三十六所寺院和佛学院被强行捣毁,并把材料运去扩建无畏山寺。坚持传统的大寺派僧人在此后的上千年时间,始终都同各种思想学派特别是无畏山寺的“外度量”派进行不屈不挠的斗争。直到公元1165年,斯里兰卡佛教经过国王巴拉格拉马拔胡一世(ParākramabāhuⅠ,公元1153-1186年在位)的整顿,无畏山寺派和祇园寺派纳入大寺派,终于结束了长达一千一百多年的教团分裂历史。

从公元十二世纪到十五世纪期间,以兰卡大寺派为中心的佛教陆续传入缅甸、泰国、柬埔寨等地,并得到各地国王的大力护持,使上座部佛教在这些国家和地区中迅速发展起来,形成了南传上座部佛教文化圈。

缅甸曼德拉固都陶佛塔 Kuthodaw Pagoda 的巴利三藏刻碑。
缅甸曼德拉固都陶佛塔 Kuthodaw Pagoda 的729块巴利圣典刻碑,被誉为“世界最大、最重的书”。

十八世纪,兰卡岛本土的佛教绝迹,教典散失,僧团、寺院也消失了。1750年,遣使至暹罗,请求僧人至兰卡岛传戒。暹罗国王于1753年派伍巴离等十名僧侣至锡兰授戒,并且将巴利文三藏重新携至兰卡岛,这也是目前斯里兰卡暹罗派僧团的开始。1802年,摩诃格罗瓦·匿纳唯曼罗帝须,自缅甸受戒,建立比库僧团,名为阿马拉补勒派。1865年,阿般格诃梵多·即陀沙婆自缅甸传回拉曼雅派。他们在见解上,都渊源于大寺派,教义仍然是相同的。


第五次圣典结集

上座部佛教经藏注释记载果德玛佛(释迦牟尼佛)入灭后第三个千年的近代是三明(宿命明、天眼明、漏尽明)阿拉汉时代,一般而言在近代这个时代最高可以证得三明阿拉汉难以证得四无碍解智和六神通[9]

十九世纪时佛教在印度业已消失,斯里兰卡的佛教也因遭受殖民主义者的蹂躏而衰微不堪。公元1871年,2,400位缅甸博学阿拉汉比库在当时的首都曼德勒(Mandalay)举行第五次圣典结集,会议以Jāgarābhivaṃsa Mahāthera, Narindābhidhaja Mahāthera, Sumaṅgalasāmi Mahāthera为主持,并由贡榜王朝的国王明东王(Mindon)为外护。本次结集一共花了五个月的时间复诵三藏圣典,目的是为了检查和审核佛陀的教法是否有任何被篡改、歪曲或遗漏的地方。为了使佛陀的圣教能够长久地存留人间,僧团决定把全部巴利三藏以缅甸字母刻写在729块大理石上,每块经板为6×3英尺。现在,这些石经仍然收藏在曼德勒山脚的缅甸固都陶佛塔 Kuthodaw Pagoda 里面,成为目前世界上最大、最重的书。


第六次圣典结集

上座部佛教第六次圣典结集现场
上座部佛教第六次圣典结集会场

继第五次圣典结集的83年之后,以缅甸首相伍·努(U Nu)为首的政府发起举行第六次圣典结集。结集于公元1954年5月17日在首都仰光的“世界和平大石窟”(Kaba Aye Mahāpāsāna guhā)开幕,有来自缅甸、泰国、斯里兰卡、老挝、柬埔寨、印度、尼泊尔、越南八个国家的2,500位上座部阿拉汉长老比库参加。这次结集由尧扬西亚多(Nyaung Yan Sayadaw Bhaddanta Revata)主持,以马哈希西亚多(Mahāsi Sayadaw bhaddanta Sobhana)为询问者,由缅甸第一位通过三藏背诵考试的三藏持者明昆西亚多(Mingun Sayadaw Bhaddanta Vicittasarabhīvaṃsa)负责诵出三藏。在结集期间,三藏编辑委员会对目前传诵于上座部佛教诸国的各种三藏诵本进行了严谨细致的校对,并将作为本次结集成果的三藏圣典及其义注以现代印刷的方式编辑出版。结集前后历时两年,并于公元1956年5月圆满完成,以纪念佛陀般涅槃2500周年。

当代上座部佛教国家的僧团内部虽然也存在着不同的派别,如斯里兰卡的暹罗派、阿马拉补勒派和拉曼雅派;缅甸的都丹马派、水金派和德瓦拉派;泰国、柬埔寨和寮国的大宗派和法相应派等。但是,这些派别在戒律、经典、教法等诸多方面并无分歧,仅是在诸如剃眉、持伞、通披、偏袒、诵经音调等等细节方面存在着一些微小的差异。


基本教义

佛陀在其四十五年的弘法过程中,所作开示数量繁多,佛陀的弟子们将其分门别类,结集为佛法三藏——“律藏经藏论藏”,律经论三藏的编次既遵照历次圣典结集的诵出先后顺序,同时也对应禅修次第的增上戒学增上心学增上慧学

《相应部》里佛陀说:“过去和现在一样,我只教导苦和苦的止息”(S.44.2)。这是佛陀对自己教法的高度概括。在其他的经典里,佛陀更进一步的指出“因为未通晓、证悟四圣谛,我与汝等,长久以来,流转于生死。何谓四圣谛?一者苦圣谛,二者苦集圣谛,三者苦灭圣谛,四者苦灭道迹圣谛”(D.16)。所以,上座部佛教的基本教义就是“四圣谛”。


释迦牟尼佛预言三次结集和大马兴德尊者、那先尊者宣扬佛教正法

上座部佛教《弥林达问经》(彌蘭王問經)第1卷序言记载果德玛佛(释迦牟尼佛)预言自己入灭后会有马哈咖沙巴(大迦叶)尊者尊者召开第一次结集、果德玛佛(释迦牟尼佛)入灭一百年后会有亚沙迦兰陀子(耶舍迦蘭陀子)召开第二次结集、果德玛佛(释迦牟尼佛)入灭二百十八年后会有摩嘎利子帝思(目犍连子帝须)尊者召开第三次结集第三次结集后会有大马兴德(大摩哂陀)尊者去斯里兰卡传法、果德玛佛(释迦牟尼佛)入灭五百年后会有那先尊者向弥林达(彌蘭王)开示,马哈咖沙巴(大迦叶)尊者、亚沙迦兰陀子(耶舍迦蘭陀子)尊者、摩嘎利子帝思(目犍连子帝须)尊者、大马兴德(大摩哂陀)尊者、那先尊者全都是有四无碍解智六神通的阿拉汉会代表果德玛佛(释迦牟尼佛)说明佛教正法打击冒充佛教的假佛法令佛教坚固住立五千年[10]


马哈咖沙巴(大迦叶)尊者召开五百阿拉汉(阿羅漢)第一次结集

当在佛陀在古西那拉城(Kusinārā)入灭的时候,马哈咖沙巴(大迦叶)尊者并不在场,他带着大比库僧团正赶路想见佛陀,结果在半途中得知佛陀已经入灭的消息。那些还没有离欲的比库很伤心,但是有一个名叫苏跋达(须跋陀)(Subhadda)的老年出家人听到佛陀入灭感到很高兴,说道:“够了,贤友们,你们不要忧愁、不要悲伤,我们已摆脱那个大沙门了,他常使我们起烦恼:‘允许你们这样,不允许你们这样。’现在我们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不想做什么就不做什么。”

马哈咖沙巴(大迦叶)尊者听了之后,决定在非法兴盛、法衰落之前,非律兴盛、律衰落之前,在非法说者强、法说者弱之前,在非律说者强、律说者弱之前,举行法与律的结集。

上座部佛教对待戒律恪守佛教第一次结集时以马哈咖沙巴(大迦叶)为首的五百阿拉汉长老共同决议之如下基本原则:


亚沙迦兰陀子(耶舍迦蘭陀子)尊者召开七百阿拉汉(阿羅漢)第二次结集

果德玛佛(释迦牟尼佛)入灭一百年后瓦基(跋耆)族恶比库(比丘)主张推行违背佛教戒律的十事,因此亚沙迦兰陀子(耶舍迦蘭陀子)尊者召开七百阿拉汉第二次结集判定十事是非法非律放逐瓦基(跋耆)族恶比库(比丘),之后瓦基(跋耆)族恶比库(比丘)不服反而举办大众部一万人大结集更进一步窜改佛教教义[11]


弥林达问经》(彌蘭王問經)第1卷序言记载果德玛佛(释迦牟尼佛)入灭五百年后出现证得四无碍解智阿拉汉(阿羅漢)的那先尊者[12], 《弥林达问经》(彌蘭王問經)第11卷第二品第一小、随小学处之问记载那先尊者向弥林达(彌蘭王)开示说明佛弟子不应该舍弃任何佛制定的戒律[13]


摩嘎利子帝思(目犍连子帝须)尊者召开一千阿拉汉(阿羅漢)第三次结集

原本佛教没有十方诸佛,佛弟子只归依果德玛佛(释迦牟尼佛)不归依其它佛,上座部佛教经藏长部》28经记载在果德玛佛(释迦牟尼佛)的佛教还存在的时期世界上只会有果德玛佛(释迦牟尼佛)一个佛不会有其它佛存在[14], 汉传佛教《中阿含经》心品多界经第十记载说“若世中有二如来者,终无是处。” [15],汉传佛教《长阿含经》第二分自欢喜经第十四记载说“欲使现在有二佛出世,无有是处。” [16],汉传佛教《增壹阿含经》力品第三十八之二记载说“世无二佛之号”“一佛境界无二尊号”[17],汉传佛教《佛说大坚固婆罗门缘起经》记载说“同一时中,无处容受二佛如来、应供、正等正觉,出现世间,宣说诸法。” [18],汉传佛教《佛说人仙经》记载说“无有二佛同出于世” [19]


佛教分裂后的印度阿首咖(阿育王)时代其它部派出现更多违背佛教的教义,例如大众部开始创作违背佛教的“一切方论”主张一切方存在十方诸佛,因此在果德玛佛(释迦牟尼佛)入灭二百十八年后摩嘎利子帝思(目犍连子帝须)尊者召开一千阿拉汉第三次结集发表《论事》宣扬佛教正法说明假佛法的错误,佛教第三次结集的《论事》记载以摩嘎利子帝思(目犍连子帝须)尊者为首的一千个阿拉汉(阿羅漢)长老批判了大众部的“一切方住诸佛邪执”:

“彼佛何名[20]、何生、何姓耶[21]?彼佛之父母何名耶[22]?彼佛之一双弟子[23]何名耶?彼佛之近侍[24]何名,持如何之衣[25],持如何之钵[26]耶?于如何之聚落、村邑、都城、王国、地方耶?”[27]

结果大众部无法回答摩嘎利子帝思(目犍连子帝须)尊者的问题说明:

“十方诸佛名字[20]?十方诸佛种姓血统?十方诸佛姓氏? [21] 十方诸佛父母姓名[22]?十方诸佛两大上首弟子[23]姓名?十方诸佛近侍弟子[24]姓名?十方诸佛穿什么三衣[25]?十方诸佛拿什么钵[26]乞食?十方诸佛国王姓名?十方诸佛国王王都地点地名?[22]十方诸佛出生地地点地名?十方诸佛成佛地点地名?十方诸佛在什么树下成佛?[28]十方诸佛第一次说法讲转法轮经地点地名?[29]


弥林达问经》(彌蘭王問經)第1卷序言记载果德玛佛(释迦牟尼佛)入灭五百年后出现证得四无碍解智阿拉汉(阿羅漢)的那先尊者[12], 《弥林达问经》(彌蘭王問經)第15卷第六品记载那先尊者向弥林达(彌蘭王)开示说明不可能同时存在两个佛[30]


佛、独觉佛(辟支佛)、佛的声闻阿拉汉(阿羅漢)弟子三者之解脱没有差别

佛没有说“每一个众生都必须追求成佛”,佛、独觉佛(辟支佛)、佛的声闻阿拉汉(阿羅漢)弟子已经断除贪、瞋、痴走到了佛教的最终目的“涅槃”,佛、独觉佛(辟支佛)、佛的声闻阿拉汉(阿羅漢)弟子之解脱没有差别[31],独觉佛(辟支佛)、佛的声闻阿拉汉(阿羅漢)弟子没有必要成佛。独觉佛(辟支佛)、佛的声闻阿拉汉(阿羅漢)弟子已经“永无来生”[32]究竟解脱,独觉佛(辟支佛)、佛的声闻阿拉汉(阿羅漢)弟子死后会进入无余涅槃界不会继续轮回在未来世成佛。上座部佛教佛弟子是依照自己意愿自由选择自己未来想成为佛或独觉佛(辟支佛)或佛的声闻阿拉汉(阿羅漢)弟子[1],由于修行成佛所需时间比较长难度比较高成为佛的声闻阿拉汉弟子所需时间比较短,大多数上座部佛教佛弟子选择想成为佛的声闻阿拉汉(阿羅漢)弟子不想成佛只有少数上座部佛教佛弟子选择想要在未来成佛。


佛说过所有的都是人在人间以人身成,不可能在三界外的净土成佛也不可能中阴身成佛[33]


释迦牟尼佛没有不吃肉教义

根据佛教第一次结集经典,佛教中主张推行吃素不吃肉的人只有破和合僧迭瓦达答(提婆達多)和其信徒。 汉传佛教《四分律》记载佛说“有三种净肉应食”[34], 汉传佛教《五分律》记载师子将军买市场三净肉供养僧团被吃素苦行裸体外道耆那教筏驮摩那(尼犍)批评,佛指示僧团“随意饱食。”僧团吃完三净肉之后,佛说随喜偈随喜师子将军买市场三净肉供养僧团的功德[35]。 汉传佛教《根本说一切有部毘奈耶破僧事》记载佛和佛弟子吃肉,迭瓦达答(提婆達多)批判佛和佛弟子吃肉是杀生并因此禁止弟子吃肉[36]。汉传佛教《十诵律》记载迭瓦达答(調達)破和合僧时在佛教僧团推行不吃肉,佛言:“痴人。我听啖三种净肉。”佛拒绝迭瓦达答(調達)禁止吃肉的戒律[37],之后迭瓦达答(調達)召开破和合僧伍波萨他有504比库(比丘)追随迭瓦达答(調達)捉筹成立不吃肉的新僧团破和合僧 [38]。汉传佛教《摩诃僧祇律》记载世尊涅槃后佛教僧团并没有禁止吃肉的戒律 [39]

缅甸班迪达尊者(Sayadaw U Pandita)在《解脱道上》开示在上座部佛教里并没有“吃素能助禅修者更快或更容易见到法”的思想[40]。 上座部佛教律藏《破僧犍度》记载迭瓦达答(提婆達多)要求佛规定僧团必须终身不吃鱼不吃肉被佛拒绝[41],之后迭瓦达答(提婆達多)召开伍波萨他(布薩)毘舍离之瓦基子有比库(比丘)五百人追随迭瓦达答(提婆達多)取筹支持终身不吃鱼不吃肉破和合僧[42]。 上座部佛教《臭秽经》(荤腥经)记载吃素外道批评食肉是臭秽,于是回应吃素外道贪瞋痴才是臭秽食肉不是臭秽[43]。上座部佛教《本生经》二四六油教训本生谭记载吃了师子将军供养的三净肉后被吃素苦行裸体外道耆那教筏驮摩那(尼干子)非难,于是开示果德玛佛(释迦牟尼佛)前世被燃灯佛授记未来成当了菩萨后修菩萨道时一样因为吃肉被筏驮摩那(尼干子)非难,菩萨吃肉“不为罪污染”[44],果德玛佛(释迦牟尼佛)过去修菩萨道走向成佛时并没有遵守不吃肉戒律。

上座部佛教马哈希尊者《减损经讲记》开示说明出家比库(比丘)不应该吃非三净肉,比库(比丘)吃非三净肉会违犯比库(比丘)出家戒禁吃非三净肉规定不过不会违犯不杀生戒,吃非三净肉不会造杀生的业[45]


汉传佛教不吃肉的缘由

释迦牟尼佛入灭后一些大乘经典作者例如大乘《大般涅槃经》、大乘《楞伽经》、大乘《楞严经》作者创作违背佛教的新宗教教义说“释迦牟尼佛后期禁止弟子吃肉佛弟子只能完全吃素”[46] [47] [48]

在梁武帝发表《断酒肉文》前汉传佛教“律中无有断肉法”[49],由于梁武帝迷信大乘《大般涅槃经》所以发表《断酒肉文》禁止汉传佛教僧团吃肉,之后汉传佛教僧团开始遵守大乘《梵网经菩萨戒》禁止吃肉[50]


巴利语经典

现存南传上座部的巴利语经典可分为三藏圣典(Tipiṭakapāli)、义注(aṭṭhakathā)、复注(ṭīkā)和藏外文献(Abba pāli gantha)。


(一)律藏,分三部: 《经分别》、《篇章》、《附篇》。


(二)经藏,分五大部: 《长部》、《中部》、《相应部》、《增支部》、《小部》;

《小部》包含如下这15部经:《小诵》、《法句》、《自说》、《如是语》、《经集》、《天宫故事》、《鬼故事》、《长老偈》、《长老尼偈》、《本生》、《义释》、《无碍解道》、《传记》、《诸佛史》、《所行藏》, 在缅甸则再加上《弥林达问经》(彌蘭王問經)、《导论》和《藏释》,共为18部。


(三)论藏,有七部: 《法集论》、《分别论》、《论事》、《人施设论》、《界论》、《双论》、《发趣论》。

上座部佛教认为论藏阿毘达磨是用更深入更仔细更精确的方法说明佛法,《巴利律藏》小品五百〔结集〕犍度记载佛教第一次圣典结集就有结集包含论藏阿毘达磨在内的巴利三藏[51],《巴利律藏》附随第3卷记载释迦牟尼佛宣说了包含论藏阿毘达磨在内的三藏[52]中部32经中部69经长部34经增支部3集141经增支部3集142经增支部3集143经增支部6集60经增支部10集98经记载释迦牟尼佛在世时佛教就有论藏阿毘达磨,本生经第1卷记载释迦牟尼佛前世还是菩萨时曾经追随憍陈如佛、弗沙佛、咖沙巴佛(迦葉佛)出家学习包含论藏阿毘达磨在内的三藏,释迦牟尼菩萨最后一世成后第四七日后花了七天在菩提树之西北方的“宝之家”思考论藏阿毘达磨的内容[53],《法句经‧故事集》记载佛将论藏阿毘达磨传给沙利子(舍利弗)并指示沙利子(舍利弗)将论藏阿毘达磨传给其他弟子[54]


马哈咖沙巴(大迦叶)尊者为首的五百阿拉汉第一次结集论藏阿毗达摩的论母(Màtikà)放在《小部》。


第三次结集论藏阿毗达摩七部论《法集论》(Dhamma-saṅganī)、《分别论》(Vibhaṅga)、《界论》(Dhātu-kathā)、《人施设论》(Puggala-paññatti)、《论事》(Kathā-vatthu)、《双论》(Yamaka)、《发趣论》(Paṭṭhāna)最后定型,以摩嘎利子帝思(目犍连子帝须)尊者为首的一千阿拉汉共同认证包含上座部佛教论藏阿毗达摩七部论在内的巴利三藏内容全都正确没有错误。


第四次结集时五百阿拉汉共同认证包含上座部佛教论藏阿毗达摩七部论在内的巴利三藏内容全都正确没有错误之后写在贝叶上。


上座部佛教经藏注释记载果德玛佛(释迦牟尼佛)入灭后第三个千年的近代是三明(宿命明、天眼明、漏尽明)阿拉汉时代,一般而言在近代这个时代最高可以证得三明阿拉汉难以证得四无碍解智和六神通[9]


第五次结集时两千四百个精通三藏的阿拉汉长老共同认证包含《弥林达问经》(彌蘭王問經)和论藏阿毗达摩七部论在内的所有巴利三藏全部内容都正确没有错误,第五次结集后包含《弥林达问经》(彌蘭王問經)和论藏阿毗达摩七部论在内的所有巴利三藏内容被刻在七百二十九块大理石上放进缅甸曼德勒(Mandalay)的固都陶佛塔(Kuthodaw Pagoda)。


(四)义注复注藏外文献:除了律藏、经藏、论藏三藏之外,上座部佛教尚保存有内容非常丰富的三藏义注与复注,以及许多重要的藏外典籍,如《岛史》、《清净道论》、《本生注》、《法句譬喻》、《大史》、《大菩提树史》、《摄阿毗达摩义论》、《入阿毗达摩论》、《佛牙史》、《小史》、《塔史》等。


第六次结集[55]时缅甸、泰国、斯里兰卡、柬埔寨、老挝、越南、印度、尼泊尔的两千五百个精通三藏之阿拉汉长老共同认证包含《弥林达问经》(彌蘭王問經)和论藏阿毗达磨七部论在内的巴利三藏、义注复注全部内容都正确没有错误[56]


上座部的特点

以佛法僧为信仰中心

缅甸仰光大金寺的雪德宫大金塔,Shwedagon Pagoda,高98米。

在上座部佛教地区,人们对佛法僧三宝的信仰和崇敬,菩提树、佛塔、佛像、经书在人们心目中是神圣的,身披棕褐色袈裟的僧人社会地位是崇高的。

  • 佛陀乃是阿拉汉、正自觉者、明行具足、善至、人天导师、一切知者、世尊。正法乃是世尊所善说,能导向涅槃,智者通过禅修能于现世中亲自证知。僧伽是善行道者、正直行道者、如理行道者、正当行道者,即证悟四种圣道与四种圣果的四双八士弟子,是值得供养、布施、恭敬、尊重的世间无上福田。
  • 根据上座部佛法,我们现在的教法是由果德玛佛陀(Gotama Buddha),也即释迦牟尼(Sakyamuni)所证悟并开示宣说出来的。所以,现在凡是修学正法、律的弟子,无不以果德玛佛陀(释迦牟尼佛)为本师。根据经典所说“二佛不并化”,即在一个世界中的某一段极漫长的时期内,唯有一位佛陀出现于世间并教化众生。所以,上座部佛教所提到的佛陀是专指果德玛佛陀(释迦牟尼佛)。[57]
  • 归依法的意思是依照佛陀所说的四预流支次第追随上座部佛教善知识[58]学习修四念处[59]
  • 根据上座部佛教,僧伽可以分为胜义僧(paramattha-saṅgha)和世俗僧(sammuti-saṅgha)两种。胜义僧又称为圣者僧,乃是指证悟道果的圣弟子,亦即“四双八士”的世尊弟子僧(Bhagavata sāvakasaṅgha),还没成佛的菩萨是凡夫不是胜义僧;而世俗僧则是指已达上、身披佛制袈裟、现出家沙门相的比库、比库尼僧。

除了佛法僧三宝以外,上座部佛教弟子并不皈依、敬事诸天、神鬼。作为一位上座部比库,他甚至不用向一位天神合掌礼敬,哪怕这位天神是一位已经证悟圣果的护法天神。根据戒律,比库只应礼敬佛陀[60]以及先达上的上座比库。上座部比库可以接受诸天、婆罗门、在家人的恭敬、礼拜、供养,包括国王在内。[61]

以律经论为教法根本

上座部佛教依照佛陀所说、所教,“法说为法,非法说为非法;律说为律,非律说为非律;佛说说为佛说,非佛说说为非佛说”,如此才能给人天带来真正的利益,给众生增加真正的福乐,使佛陀的正法长住世间。[62]

上座部佛教依照《大般涅槃经》中,世尊对比库们宣说了检验佛法的标准——四大教示,来判别与验证号称佛法的真伪。[63]


以戒定慧为禅修次第

上座部佛教比库禅修

根据上座部佛教经典,祭祀、祈祷、火供、念咒等的仪式,以及断食、烧身、自残一类的苦行,皆属于“戒禁取”,并不能断除烦恼,也不能解脱生死。[64]

要成为一名比库首先应当尊重戒律。正因如此,在上座部佛教国家,至今依然能够看到按照佛陀当年所制定的行为规范过着剃除须发、三衣一钵、托钵乞食、半月诵戒、雨季安居、不持金钱等等如法如律生活的比库僧团,使我们仍然能够亲切地感受到最接近于两千六百年前佛陀在世时佛教僧团简单朴素的修行生活。

上座部佛教至今仍传承着一套完整系统的止观禅修次第,禅修者能够依据止观禅修,亦即在戒清净的基础上修习禅定,培育定力之后再修习观慧,乃至断除烦恼,解脱生死,现证涅槃。


以现证圣果为禅修目标

佛陀的教法可以依其流变而分为正法、像法与末法三个时期,但这主要还是指在印度本土的历史发展情形。[65]上座部佛教认为现在并非末法时期,现在仍然属于正法时期。根据上座部佛教,正法将住世五千年。[66]

第一个千年 可证六通四无碍解智阿拉汉
第二个千年 可证六通阿拉汉
第三个千年 可证三明阿拉汉
第四个千年 可证纯观阿拉汉
第五个千年 可证三有学道果
五千年之后 正法逐渐隐没

南传上座部佛教所说的正法是从教法、修行与证果的角度上来说的[67]

1、南传佛教相信三藏圣典还在,佛陀的言教还在;

2、现在的上座部佛教还有很系统、很完整的禅修方法,也就是现在南传的止观禅修、戒定慧的传承还在;

3、在这个时期还可以证果,证得圣道圣果。

在这个五千年当中,巴利三藏一直都存在。但是到了五千年之后,三藏就会慢慢地消失,乃至正法最终隐没殆尽。到那个时候,出家人只是披着袈裟,既没持戒,也不修行,更谈不上证果了。


以说法利生来化导有情

上座部佛教比库,第一要务当然是精进修行以期早日解脱生死(自利)。此外,比库尚担负着住持佛法的职责。住持佛法包括学习三藏圣典以传续佛陀的正法,以及说法利人(利他)。比库们通过从事高尚圣洁的梵行生活来培育心智,同时也通过实践世尊的正法、律以及弘扬佛法来回报社群、自利利他。[68]

上座部佛教的在家信众有每月四斋日[69]前往塔寺布施、持戒、闻法与禅修的优良传统。同时,寺院也会在这几天选派比库为信众授戒、讲经开示。上座部佛教传统上只有三种比库被选派为大众作开示:

1、德高望重的督导长老(nāyaka sayadaw);

2、学完禅修学程、堪任教禅的业处导师(kammaṭṭhānācariya,业处阿吒利亚、禅师);

3、通达经论、取得“法师” (dhammācariya,达摩阿吒利亚)资格的比库。

上座部佛教流传的地区几乎都是全民信教的地区,这固然与当地的风俗习惯及历代诸王的护持有关,但佛教僧团所起到的表率作用也不容忽视。在传统上,上座部佛教寺院既是儿童接受传统教育的学校,又是当地村民小区活动的中心,基本上村中所有的会议、公共活动,都是在寺院中举行。作为上座部比库,他们既是知识的代表及道德的楷模,又是积累功德的对象及道德理想的倡导者,他们充当着广大在家信徒精神导师和心理医生的角色。佛教的影响在上座部教区无所不在,几乎渗透到每一个人的生活方式、行为模式、价值观念、人生趣向等方面。

此外,上座部佛教还有许多特色,比如重视传统、敬重长老、僧俗分明、盛行头陀、龙象辈出、礼敬佛塔等。


南传菩萨道

上座部佛教大多数佛弟子遵照佛陀以及当时声闻圣弟子们所教导的正法、律修学与禅修,以期在今生今世现证寂静涅槃为主要奋斗目标,所以上座部佛教大多数佛弟子在传统上是以所谓的“声闻乘佛教”或“解脱道”为主流的。[70]虽然上座部佛教大多数佛弟子以朝向解脱为主流,但在上座部典籍中也记载有菩萨的修行方法,称为“大菩提乘”(Ma